第(1/3)页 “小陈同志,我在这儿向你保证!”他拍着胸脯,拍得嘭嘭响,“我绝对不会让其他人来找你麻烦。” “他们要是敢来,我这个村长宁可不干,也得拦住他们!” “其他几个村肯定也一样,让他们选代表出来,全权处理!” 说着他就朝人群使眼色,眼睛眨得跟抽风似的。 跟着来的那三十多人也赶紧保证,七嘴八舌地喊起来。 “老郑说得对!我们肯定拦住村里人,不让他们来!” “你能给这个机会,那就是我们的恩人,我们肯定向着你!” “能当工人是我们想都不敢想的事!只要你愿意,你就是我们的再生父母!” “谁来找麻烦,那就是打我们的脸,我们肯定不会坐视不理!” 保卫科的人脸色都变了。 这就是在逼宫。 逼着陈冬河必须给他们工人的位置,否则就是得罪三里五乡。 在这年头,一个人的名声比命还重要。 如果真被三里五乡所有人抵制,陈冬河以后就别想有好日子过。 出门被人戳脊梁骨,办什么事都有人使绊子,连村里的亲戚都会抬不起头。 奎爷眉头紧皱。 他刚才已经了解清楚情况,也看到了这些人的嘴脸。 让那些人放弃,没那么容易。 他琢磨着该怎么解决这事,最好别让陈冬河出面。 反正他不是村里人,让他来最合适。 他在黑市混了那么多年,什么难缠的人没见过? 他正要上前,陈冬河的冷笑声传了过来。 “就这?” 陈冬河的声音里带着嘲讽,像刀子刮过冰面: “没别的说了?如果没有,那我回答你们刚才的问题。” “第一个就是你,郑守财。你是什么心思,真以为我不知道?” “无非就是想利用这次机会,让自己赚个盆满钵满。” “你以为你一个村长就能为所欲为,想用名声和道德来绑架我?” “如果你真是这想法,没有别的手段,那你注定要失望。” “我陈冬河今天就把话放在这里——你们要是没来闹事,我还可以从这几个村里选人,毕竟我的厂还要继续扩招。” “可你们干的这事,让我非常恶心。现在我对你们很厌恶,就算选人也不会再找你们。” “甚至我都在想着要给他们转县城户口,让他们吃上供应粮。毕竟他们现在也是县城的工人。” 他顿了顿,目光冷冷扫过所有人。 “可惜你们注定享受不到这个福利。” 陈冬河的声音很冷,如同冰锥刺穿了他们的内心。 在场的人都是忍不住地瞪大了眼睛,尤其是想到陈冬河刚才说的那句——让他的工人转成县城户口。 以后不用再面朝黄土背朝天地干活,不用再去交公粮,还能吃到供应粮。 每个月拿着工资,端着铁饭碗,那是他们做梦都不敢想的事。 可现在,有人马上就要过上这种日子了。 而他们呢? 还在地里刨食,一年到头挣不了几个工分,连给孩子扯块布做件新衣裳都得掂量再三。 冬天吃的咸菜疙瘩,夏天喝的稀粥,一年见不着几回荤腥。 嫉妒的火焰在他们心里头烧起来,烧得眼睛都红了。 有人低声骂:“凭啥?都是一个鼻子两只眼,凭啥他们就能转户口?” 旁边的人酸溜溜地说:“谁让你不跟陈厂长一个村呢!” 另一个说:“咱们村也有嫁过去的闺女,也没见沾多少光。”声音里带着不甘和怨气。 嫉妒使人面目全非。 这就是现在对他们最好的写照。 郑守财也没想到陈冬河会把话挑得这么明。 不但不答应他们的要求,还当着他们的面许下这种福利。 这不是存心刺激人吗? 这不是故意往他们心窝子里捅刀吗? 他的脸涨得通红,心里的火苗子蹭蹭往上蹿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