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麻烦好像越来越多了。 随着血雾散去,风雪重新占据了这片天地。 在光柱残留的余晖映照下,一队人影正从风雪中缓缓走出。 他们大约有三十人,每一个人都穿着一身宛如由月光和精钢铸造的银白色全身甲,盔甲的胸口处统一镌刻着一柄利剑与太阳交织的徽记。 他们手中都提着一人高的十字巨剑,剑身上流淌着淡淡的辉光。 他们的步伐整齐划一,金属靴子踏在雪地上,只发出一阵沉闷的、富有节奏的“咯吱”声,仿佛一支从神国降临的军队。 在这队骑士的最前方,是两名领头者。 一人身披暗红色的祭司法袍,金色的丝线在袍边绣出繁复的经文与符文。 他年纪老迈,脸上布满了深刻的皱纹,手中握着一本厚重的、用不知名金属包边的典籍。 他须发皆白,但一双眼睛却如同深不见底的寒潭,没有丝毫浑浊,只有一种洞悉一切的冰冷。 另一人则是这队骑士的首领,他身材高大魁梧,银白色的盔甲比其他人更加厚重华丽,肩甲上甚至雕刻着咆哮的雄狮浮雕。 他没有戴头盔,露出一张如同刀削斧凿般冷硬的面孔,一头利落的金色短发在风中微微摆动,眼神锐利如鹰,死死地锁定着场中的一切。 希尔德在看到他们胸前的徽记时,脸色瞬间变得比刚才还要煞白,他下意识地脱口而出:“辉……辉耀教廷的审判庭!” 审判庭? 张无忌将这个名词记在心里,目光在那位老祭司和骑士团长身上扫过。 从这两人的站位和气势来看,那个老头是决策者,而那个金毛骑士,则是执行者。 而且,那个骑士的实力……很强。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,一股如山岳般沉重的威压便自然而然地散发开来。 这股威压不是内力,也不是刚才那种领域力量,而是一种更纯粹、更凝练的生命气场,直接作用于物理层面。 希尔德身边那几个忠心耿耿的护卫骑士,在这股威压下已经开始呼吸困难,身上的铠甲发出了不堪重负的“嘎吱”声,仿佛随时会被压扁。 圣域级。 张无忌瞬间做出了判断。 这大概相当于他认知中的宗师顶峰,甚至半只脚已经踏入了大宗师的门槛。 那队骑士在距离他们三十步开外的地方停下了脚步,动作整齐划一得如同一个人。 老祭司——尤里乌斯,缓步上前,他甚至没有看一眼旁边那个身份尊贵的帝国皇子,仿佛希尔德只是一块路边的石头。 他的目光越过所有人,直接落在了张无忌的身上。 那是一种审视的、不带任何感情的目光,仿佛在看一件物品,一件需要被鉴定、分类、然后决定是保留还是销毁的物品。 “无忌·张。” 尤里乌斯开口了,他的声音沙哑而平直,像是两块生锈的铁片在摩擦,不带丝毫情绪起伏。 他居然直接叫出了张无忌在这个世界的化名。 显然,他们是有备而来。 他缓缓展开了手中那份不知何时出现的羊皮卷轴,卷轴上烙印着与他们胸前一样的徽记,散发着淡淡的神圣气息。 “奉圣殿最高指令。”尤里乌斯用一种宣读判决的语调,一字一顿地说道:“因北境军团在冬握堡区域爆发大规模异端活动,并引发了禁忌的死灵魔法与血肉献祭仪式,造成了不可挽回的信仰污染。现裁定,冬握堡之战为非法战争。” 他顿了顿,那双冰冷的眼睛依旧死死盯着张无忌。 “剥夺‘无忌·张’于此战中获得的一切军事指挥权与战时特权。所有涉事人员,必须接受教廷审判。” 话音刚落,那名为首的骑士团长——迪亚斯,便上前一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