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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你看到了天使？是指看到了天使之力吗？”

    吴常眉头微皱，向虚无确认道。

    虚无语气平静，十分认真道：

    “我看到的，是真正的天使。”

    吴常进一步确认道：

    “天空中异象里的天使？”

    虚无否认道：

    “是真实存在的天使，我可以确定，它不是幻影、虚像，也不是我看到的

    当然，让他们完成仪式也没什么，自己到了晚上黑灯瞎火之后，也能直接将新郎宰了。

    没有了对角座子的棋盘显得空旷，黄星鉴思忖片刻。白棋第一子依然落在右上角星位上，毕竟星位的变化他最熟悉的，如此重大的对局稳健为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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