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林凡拎着陆远刚进侯府大门,就把人像垃圾一样扔在了玄七脚边。 玄七正蹲在影壁后面擦汗,瞧见陆远那副惨样,撇了撇嘴。 “统领,这小子还没死透?” 林凡扯开衣领,雨水顺着锁骨往下淌。 “扔猪圈里,找两个兄弟盯着,别让他咽了气。” 他说完这话,抬腿就往后厨走。 这一晚上又是炸花园又是拆地道,肚子早就空得贴了脊梁骨。 “老刘,整碗宽面,多搁点辣子。” 林凡推开后厨的木门,里头黑灯瞎火,灶台冷冰冰的。 他眉头皱了一下,手按在了腰间的横刀上。 老刘这人守规矩,这时候早该蹲在灶火前扇扇子了。 玄七这时候从后面跑过来,手里攥着块带血的碎布头。 “统领,老刘不见了,窗台根底下留了这玩意儿。” 林凡接过那块布,上面印着个歪歪扭扭的狮子头。 那是齐王府的私印,沾着还没干透的血,腥气冲鼻子。 “齐王府不是烧成灰了吗?” 林凡把布头捏成个团,指节捏得嘎嘣响。 玄七压低嗓门,指了指西边。 “估计是之前漏掉的几条小鱼,勾搭上了南境的残部。” “信在那儿插着呢。” 林凡顺着玄七指的方向看过去,案板上钉着把杀猪刀。 刀底下压着张泛黄的纸,字迹狂得要从纸上蹦出来。 “想要老头儿命,拿靖夜司金印来废弃码头,一个人。” 林凡冷笑一声,反手拔出那把杀猪刀,在案板上剁得木屑乱飞。 “拿老子的厨子换金印?” “这帮孙子的脑子,估计是进水的时候顺便被鱼啃了。” 他转身就往外走,身上的蟒袍湿哒哒地贴在背上。 赵雅从走廊那边跑过来,脸上还带着没擦干净的黛粉。 “林凡,你要去码头?” 林凡没停步,翻身上了那匹乌骓马。 “去接老刘回来做晚饭。” 赵雅扯住马缰绳,“韩龙正带着禁军满大街找你,你现在出去就是自投罗网。” 林凡一鞭子抽在空处,马蹄子刨起一块地砖。 “罗网太小,兜不住本侯。” “玄七,带上那批‘潜龙’,去水底下待着。” 京城西郊,废弃码头。 这里的栈桥烂了一半,风一吹,木板咯吱咯吱地叫唤。 雨停了,空气里全是烂鱼虾的臭味。 林凡独自一人站在栈桥头,两只手拢在袖子里,怀里揣着个硬邦邦的木盒子。 “既然都来了,还躲在破船舱里生蛋呢?” 他扯开嗓门喊了一句,声音在空旷的水面上晃荡。 几十个穿着黑色紧身衣的汉子从烂船后面钻了出来。 领头的脸上有道长长的刀疤,手里掐着老刘的脖子。 老刘嘴里塞着烂抹布,老脸憋得通红,一双眼珠子死死瞪着林凡。 “林侯爷,胆子挺肥啊。” 刀疤脸嘿嘿冷笑着,把老刘往栈桥边缘推了推。 “印信带来了吗?” 林凡从怀里掏出木盒子,在手里掂了掂,发出咚咚的响声。 “在这儿呢,你们齐王府的人,就这点志气?” 刀疤脸眼神一亮,右手已经摸向了背后的阔刀。 “少废话,把盒子扔过来,然后自废武功,自断双腿。” “咱们哥几个心肠好,留你一条全尸。” 第(1/3)页